〔流水帳育兒日記〕昨天因為我和澄澄都嚴重睡眠不足(為什麼呢?翻白眼看他爸),兩人狀態皆差,一出門就在吃飯的店裡爆氣吵架了,後來我們坐在路邊,各自冷靜十分鐘,才上公車前往共學地點。
到了共學處,我還是悶悶的,他也有點不自在,常玩的朋友不在附近,嘗試了幾個小孩,最後不知道怎麼和不太熟的U一起玩車,他也和A媽借了A弟的三輪車,一起去騎小斜坡。
十分鐘後,讀書會第一輪結束,我覺得有點久沒看到澄澄,有點不安,走過去發現他正在大哭,原來A把車騎走了,U媽幫忙蹲在旁邊安撫。靠近後,我看澄澄哭的眼淚鼻涕齊發,雙手握拳,應該是非常生氣,U媽解釋,A認為澄澄沒借就騎走了弟弟的車,所以來幫忙要回去,還推了澄澄一把,直接把他推下車,我記得雷龍的教訓,當時急著解決事情,沒有先顧及他的情緒,就慢慢的跟澄澄說:「A不知道你已經借到了,結果他搞錯了,推你又騎走車,你一定很生氣,而且嚇一跳,所以很難過很難過吧?」
2017年2月14日 星期二
2016年12月4日 星期日
支持婚姻平權
今晚無預警的憂鬱了起來,阿澤一直問我怎麼了,原因不外乎家裡很亂、兒子又不吃飯、接到一篇無聊的稿子...,半小時後,我才告訴他:「今天是彭婉如命案20年,再過3天(12月3日)零時就屆滿20年追訴期了。」我們交換了一下20年前對這則新聞的想法,當時14歲的我是國二生,對於女性生命如此脆弱易受侵害感到恐懼。(1997年發生了白曉燕命案、1999年軍史館景女學生命案)
彭婉如命案的經過,可參考劉哲瑋此文( https://goo.gl/1y00nB )。彭婉如命案讓人難以忘卻,不僅是因為犯案凶殘,也因為她是積極的女權推動者,努力訂定四分之一婦女保障名額,實踐性別正義。很遺憾,她的死確實加速了婦女保障名額的推動,同時1997年通過也通過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》,其中規定,中小學必須有「兩性平等教育」,這正是性別平等教育的法源。
「兩性平等教育法草案」從2000年開始研擬,但還是來不及,屏東縣高樹國中三年級學生葉永鋕,因不同的性別氣質遭到同學霸凌,不敢在下課時間去上廁所,2000年4月20日早上,他在下課提前離開教室去上廁所,後來被發現倒臥血泊中,送醫後仍過世。這件事讓「性傾向、性別特質、性別認同」的問題浮出來,「兩性平等教育法」更名為「性別平等教育法」,2004年三讀通過。
彭婉如命案的經過,可參考劉哲瑋此文( https://goo.gl/1y00nB )。彭婉如命案讓人難以忘卻,不僅是因為犯案凶殘,也因為她是積極的女權推動者,努力訂定四分之一婦女保障名額,實踐性別正義。很遺憾,她的死確實加速了婦女保障名額的推動,同時1997年通過也通過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》,其中規定,中小學必須有「兩性平等教育」,這正是性別平等教育的法源。
「兩性平等教育法草案」從2000年開始研擬,但還是來不及,屏東縣高樹國中三年級學生葉永鋕,因不同的性別氣質遭到同學霸凌,不敢在下課時間去上廁所,2000年4月20日早上,他在下課提前離開教室去上廁所,後來被發現倒臥血泊中,送醫後仍過世。這件事讓「性傾向、性別特質、性別認同」的問題浮出來,「兩性平等教育法」更名為「性別平等教育法」,2004年三讀通過。
那些貓狗的事—動物的鄰人
一位朋友苦惱地告訴我,他正在處理狗狗分離焦慮的問題,擔憂是過於溺愛害了狗,當他們白日外出工作時,狗總會焦慮吠叫,吵到公寓鄰居,在門口貼上紙條向他抗議。
這隻狗我特別有印象,去年十二月,朋友在網路上宣布家裡多了一隻小狗,當時取名啾比。啾比狀態不太好,出生沒多就就受虐,右腳掌斷了,脖子處有一圈明顯勒痕,被救出來後,下巴脖子處動了刀才活下來,又小又多傷的牠暫時被收容在內湖動物之家。
志工看了捨不得,先帶出來,朋友知道了,考慮一陣,決定照顧這隻四肢不全的小可憐。誰知道小可憐有了家就像重獲新生,好動又勇敢,從沒因為少一隻腳掌而減了一點幼犬的特性,最愛纏著人的腳捉弄。
朋友很快從台北移居台南,讓改名為旺旺的小狗,有更多機會跑跳;據說狗是土做的,旺旺的斷掌多接觸土壤會變得更強壯。台南比起台北,有更適合旺旺跑跳的廣闊土地,牠的前腳慢慢變得強壯,斷掌傷處長出了厚厚的皮繭。
這隻狗我特別有印象,去年十二月,朋友在網路上宣布家裡多了一隻小狗,當時取名啾比。啾比狀態不太好,出生沒多就就受虐,右腳掌斷了,脖子處有一圈明顯勒痕,被救出來後,下巴脖子處動了刀才活下來,又小又多傷的牠暫時被收容在內湖動物之家。
志工看了捨不得,先帶出來,朋友知道了,考慮一陣,決定照顧這隻四肢不全的小可憐。誰知道小可憐有了家就像重獲新生,好動又勇敢,從沒因為少一隻腳掌而減了一點幼犬的特性,最愛纏著人的腳捉弄。
朋友很快從台北移居台南,讓改名為旺旺的小狗,有更多機會跑跳;據說狗是土做的,旺旺的斷掌多接觸土壤會變得更強壯。台南比起台北,有更適合旺旺跑跳的廣闊土地,牠的前腳慢慢變得強壯,斷掌傷處長出了厚厚的皮繭。
2016年11月20日 星期日
那些貓狗的事—你家的狗走丟了嗎
你家的狗走丟了嗎?你丟了你家的狗嗎?
天氣愈來愈冷,板橋靠近光復橋的河濱有條虎斑狗,已經在那晃蕩兩周。附近施工的工頭最早發現牠,大家都猜是被棄養的,工人試著帶走牠,牠不願意。
一群愛狗的人特地輪流來餵牠,白天、晚上各來一次。虎斑狗親人也愛玩,但就是不肯跟誰走,大概怕離開這裡,再也找不到爸媽了。
爸媽留給牠的只有一個黃色項圈,餵牠的人擔心這隻小狗哪天跑遠了、被嚇走了,那時牠有了戒心,就沒人能幫忙除下愈來愈緊的項圈了,決定先動手拿下來。但狗不願意,狗咬著項圈向上拋,似乎想自己設法重新套入,那是牠唯一曾經有家的證明。
天氣愈來愈冷,板橋靠近光復橋的河濱有條虎斑狗,已經在那晃蕩兩周。附近施工的工頭最早發現牠,大家都猜是被棄養的,工人試著帶走牠,牠不願意。
一群愛狗的人特地輪流來餵牠,白天、晚上各來一次。虎斑狗親人也愛玩,但就是不肯跟誰走,大概怕離開這裡,再也找不到爸媽了。
爸媽留給牠的只有一個黃色項圈,餵牠的人擔心這隻小狗哪天跑遠了、被嚇走了,那時牠有了戒心,就沒人能幫忙除下愈來愈緊的項圈了,決定先動手拿下來。但狗不願意,狗咬著項圈向上拋,似乎想自己設法重新套入,那是牠唯一曾經有家的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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