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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12月4日 星期日

那些貓狗的事—動物的鄰人

一位朋友苦惱地告訴我,他正在處理狗狗分離焦慮的問題,擔憂是過於溺愛害了狗,當他們白日外出工作時,狗總會焦慮吠叫,吵到公寓鄰居,在門口貼上紙條向他抗議。

這隻狗我特別有印象,去年十二月,朋友在網路上宣布家裡多了一隻小狗,當時取名啾比。啾比狀態不太好,出生沒多就就受虐,右腳掌斷了,脖子處有一圈明顯勒痕,被救出來後,下巴脖子處動了刀才活下來,又小又多傷的牠暫時被收容在內湖動物之家。

志工看了捨不得,先帶出來,朋友知道了,考慮一陣,決定照顧這隻四肢不全的小可憐。誰知道小可憐有了家就像重獲新生,好動又勇敢,從沒因為少一隻腳掌而減了一點幼犬的特性,最愛纏著人的腳捉弄。

朋友很快從台北移居台南,讓改名為旺旺的小狗,有更多機會跑跳;據說狗是土做的,旺旺的斷掌多接觸土壤會變得更強壯。台南比起台北,有更適合旺旺跑跳的廣闊土地,牠的前腳慢慢變得強壯,斷掌傷處長出了厚厚的皮繭。

2016年11月20日 星期日

那些貓狗的事—你家的狗走丟了嗎

你家的狗走丟了嗎?你丟了你家的狗嗎?

天氣愈來愈冷,板橋靠近光復橋的河濱有條虎斑狗,已經在那晃蕩兩周。附近施工的工頭最早發現牠,大家都猜是被棄養的,工人試著帶走牠,牠不願意。

一群愛狗的人特地輪流來餵牠,白天、晚上各來一次。虎斑狗親人也愛玩,但就是不肯跟誰走,大概怕離開這裡,再也找不到爸媽了。

爸媽留給牠的只有一個黃色項圈,餵牠的人擔心這隻小狗哪天跑遠了、被嚇走了,那時牠有了戒心,就沒人能幫忙除下愈來愈緊的項圈了,決定先動手拿下來。但狗不願意,狗咬著項圈向上拋,似乎想自己設法重新套入,那是牠唯一曾經有家的證明。

2016年11月6日 星期日

那些貓狗的事—慢一點,很難嗎?

住在雲林華山的好友吳登立,上周在臉書放上了幾張照片。那天他與幾名朋友相約去石壁山區找蜻蜓,剛轉入石壁,就遇到一條南蛇要過馬路,南蛇是台灣野外蛇類中體形最長的蛇,體長最長可達兩百五十公分以上,雖然無毒,但性情並不溫馴,也非保育類蛇種。他們停了幾秒鐘,讓蛇先通行,又走了約百公尺,又見到一條美麗紅竹蛇,這條蛇就沒那好運了,早已被車輪壓扁成了一具屍體,山區的路並不好開,要避開蛇沒多難,但對人類來說,路上什麼都沒有。

2016年11月3日 星期四

那些貓狗的事—養大狗

在城市裡養一隻大狗,是件讓人莫名變得卑微的事,就算下雨天也不能走在騎樓裡,必須像勇士策馬般淋著雨,手上的牽繩也因為狗兒往前衝,變得筆直僵硬教人發疼。即便如此,偶爾與人擦肩而過,還是會看到對方毫不遮掩地皺眉掩鼻,剛剛他經過二手菸雲霧時可沒怎麼生氣。

我們已經習慣路人常常是一臉懼怕的模樣,也對轉角處必傳來驚呼聲感到習以為常,看到路人拿起尖銳的雨傘防衛時,能微笑以對,聽到父母訓斥「不要摸,狗狗會咬!」特別得意(我還真希望我的狗咬你),這是大狗給我們的修煉,儘管牠只是一如往常,神情愉悅踏著不大不小的步伐,一點也不專心地往前走。

那些貓狗的事—貓人和狗人

麥可.柯達(Michael Korda)夫婦寫了《我輩貓人》,記錄他們生命中曾經相伴過的貓,但我沒要討論這本書,而是要借貓人一詞來用,談談身邊的貓人,還有狗人。

貓人和狗人不只是單純飼養動物那麼簡單,有些即使沒養,他們生命仍有一部分就是貓或狗,比例極大,哭笑與煩惱的理由多與貓狗有關,平時不太能討論什麼流行話題,但如何餵一隻張牙舞爪的貓吃藥,如何誘騙一隻容易緊張的大狗進入動物醫院,可以講上整天都不嫌累。

那些貓狗的事—收容所的出與進

「領養後的第二天就被車撞了,送到醫院,找到認養人,對方說不要了。」簡單四句話,說完了樂樂這一周來的悲慘遭遇。

樂樂是一隻中等體型的混種黑色梗犬,八月二十一日進入新屋收容所,笑容燦爛陽光,逗得志工都愛牠,設法保留了好幾個月,終於在十一月中旬被人認養。孰料一周後被通報急難救助,抓回了收容所,而且後腿已經癱瘓,志工趕忙送到動物醫院,聯絡上認養人,得到的回應是辦理棄養。

任誰都想全力詛咒那位糟透了的認養人,但如果老天心力有限,請先讓樂樂再次站起來吧!救援志工直接認養了樂樂,送到醫院治療,幫牠按摩雙腳,訂製輪椅,關心的人送來的零食多到樂樂吃不下正餐,大家都在等樂樂好起來。

離開收容所不一定就是幸福;進到收容所也不一定是不幸。

那些貓狗的事—我們兩個都很快樂

兩歲的兒子昨夜睡前吃了一片餅乾,也分了一片讓大狗豆豆同享,吃完後,他說:「我們兩個都很快樂。」

我很羨慕兒子,從小就有一隻大狗作伴,太幸福了。從出生的那刻起,他就擁有一個非人類生物充沛的愛,豆豆總是想盡辦法要舔到他,大光頭、臉頰、手腳,大概把這個寶寶當作自家新生幼犬那樣寵愛。

那些貓狗的事—有人就夠了

在Google搜尋「穿山甲」可以得到以下結果:今年一月,嘉義縣中埔鄉一位民眾見到有人兜售用獸夾捕捉的穿山甲,花三千元救牠一命,但救不了肌肉筋骨都已壞死的右後腿,不得不截肢。

三月,苗栗縣一名男子在泰安鄉見到有人抓著腳流血的穿山甲兜售,他花兩千元買下送到苗栗縣府農業處,右腿傷勢嚴重,也必須截肢保命。

2016年10月27日 星期四

那些貓狗的事—狗都知道

上周我帶著三歲兒子到公園,一對五、六歲大的小姊弟突然衝著我家的狗大叫,他們的爸媽或許覺得有趣,也跟在旁邊神經質地亂喊一通,大概是「好可怕、好嚇人、好大」等形容,我們一陣錯愕,就這麼錯失良機,讓這家人大呼小叫地走掉了。

如果我的狗比較敏感躁動,突然掙脫我們緊緊握住的牽繩,跳上去咬他們一口,或是轉身就往馬路衝去,我也不會感到意外;今天若他們嘲弄的不是狗,而是一位「長得不一樣」的孩子呢?他們對於生命的重量是如此輕視,在這個人類家庭裡見不到一絲對另一個生物的尊重,他們不知道狗都知道。

2016年10月19日 星期三

那些貓狗的事—被拋棄的孩子

大頭被忘在苗栗南庄一間便利商店,牠瘦得不得了,神情哀戚,默默坐在店外,存在感降到最低。

或許是為了安慰自己,爸媽只是粗心忘了,不是不要牠,大頭有時透過玻璃窗注視店裡來往的顧客,有時緊盯行經的人車,怕錯過任何可能回家的機會。

店員也注意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孩子,已經好幾天了,爸媽還沒來找。他不是心狠的人,家裡也有孩子,不忍心趕走或打電話叫人帶走,每天主動拿點東西給大頭吃。

那麼多孩子怕黑,但在暗夜裡等著的大頭沒有害怕的權利,這裡是牠最後跟爸媽分別的地點。

2016年10月11日 星期二

那些貓狗的事—收容所裡的項圈

在新屋收容所的一面牆上,掛了五顏六色、各種造型的項圈和牽繩,那來自許多人的捐贈,好讓進到收容所的狗兒,能在天氣晴朗的日子,由志工牽著在園區走走逛逛,志工稱此為「放風」,這詞用得跟人類受刑犯一樣。

聽志工描述,有些主人牽著來棄養的狗仍是一派天真,搖著尾巴,傻裡傻氣拍下笑嘻嘻的「檔案照」,直到主人轉身離去,員工拉著狗兒項圈時,狗兒才知道苗頭不對,用前腳死命抵著地面不肯被帶走,那同時被捨棄的項圈勒得脖子好痛。

那項圈不會除去,放風時,志工直接拿著牽繩扣住,等著被認養的那一天,由新飼主換上新項圈,拋棄所有不愉快的記憶,再次獲得幸福。

2016年10月4日 星期二

那些貓狗的事—將狗退貨


這是推 放牠的手在你心上時,讓很多人心疼的長毛四眼弟故事。誰能料到當初令人驚喜的幸福生活,結局是有始無終的悲傷。

我們有太多理由能用來棄養一個生命,家裡養了九年的貓將邁入老年,這一年,我們常在被尿濕的被子裡驚慌醒來,丟掉了上萬元的榻榻米,打開洗衣籃可能會聞到尿味,脾氣上來時,也忍不住高聲責罵,但那有什麼用?磨了一年,才終於以塑膠盆裡墊上報紙,做成牠願意接受的專屬尿盆,牠也找到了固定的地磚排便,我們看到了就撿到馬桶沖掉。

我們常開玩笑,如果是其他人家養,可能已經被棄養了。

我猜或許是因為年歲造成關節不適,不願進出開口有高度的便盆,或尊嚴問題不願被其他貓打擾。我想著牠剛來時,像一球髒兮兮的絨毛線,夜裡哀哀戚戚地哭著要人陪,吃一點點飼料,一顆隨手捏的紙球就能逗牠開心。

動物的燦爛青春過得好快,九年對人類來說不過添了點皺紋白髮,每天繞著你轉圈奔跑的活潑小傢伙,卻會漏尿、一身病痛、上下樓要人抱,讓你看見對老病癱死的恐懼。我們是無法一起終老的,只能看著牠們學習年老是怎麼一回事。

2016年9月26日 星期一

那些貓狗的事—被好好照顧的動物


這篇文章寫給在新莊運動公園遇到的嘟嘟。

米黃色短毛犬的嘟嘟,是一隻再平凡不過的米克斯(混種犬),就像許多被喚作嘟嘟的狗一樣,牠小時候曾胖嘟嘟的,直到五個月前的一場車禍,才突然間瘦下來。那場車禍讓牠兩條後腿失去知覺,不能自主排尿,嘟嘟不肯進食。

車禍肇事者逃逸,嘟嘟的飼主發現時,只看到牠倒在路旁動也不動的模樣。急急送醫,剩下三成的手術成功率和不可預估的後遺症,兩難中,飼主決定接受醫院建議,幫九歲的嘟嘟量身打造了一台輪椅,每日親手擠尿四回,天天帶到公司上下班,從此片刻不離。

2016年9月11日 星期日

那些貓狗的事—別讓零安樂死另一面 變成自生自滅

我想咚咚的項圈上,應該也曾被主人繫上大紅包,當街頭巷尾播放著節奏輕快的春節音樂,咚咚大概會搖頭晃腦地跑跳著,那紅包袋鐵定在牠那顆碩大的頭下左搖右擺,喜氣洋洋的模樣很討喜。

這一切只是我的猜測,也只能是猜測。我認識咚咚時,牠已經進入了壽山收容所,那是前年十二月十五日,約莫是家戶開始清理大型垃圾的日子,七歲的咚咚被丟了出來,所方幫牠拍攝的檔案照裡,牠還是帶著黃金獵犬的標準笑容,只是不再咧嘴大笑,神情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,那麼緊張,有點畏懼不安,但牠天真的眼神透露,應該沒問題吧?

問題比咚咚能想到得嚴重太多了,入所二十四天後,牠被志工緊急領出就醫,兩天後宣告不治。

那些貓狗的事—別讓收容所變成煉獄

2009年底,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公布了一份調查,那時許多人才知道,民雄收容所位於民雄鄉清潔隊的垃圾掩埋場內,路口處的厚重鐵門管制進出,再往內走好長一段路,才能到達收容所。

那時公布了一批照片,落地的籠舍關了幾十隻狗,籠舍就建在廢汙水處理的溝渠上,籠舍沒有墊布,狗兒的屎尿直接落下,省去了清掃的功夫,卻讓狗兒日夜被汙水的臭氣與蚊蟲騷擾折磨……你以為流浪狗在街頭的生活很慘,但哪能慘得過被捕入收容所後的日子呢?

那些貓狗的事—我在想這是怎麼一回事

我在想這是怎麼一回事,四月底嘉義縣民雄收容所載運七十隻貓狗至台南私人狗園,四十七隻狗因超量運送悶死;五月,桃園新屋收容所園長疑似因收容所制度不佳,服動物安樂死藥劑自殺。為了「減少死亡的生命」,造成了生命的消逝。

知道這件事的兩天前,我剛在「新屋毛孩俱樂部」的臉書社團裡,放上了家裡狗兒豆豆的照片,加入社團的認養人其實素不相識,但我們知道彼此的狗,因為新屋志工長年努力,每周入園區為狗兒整理毛髮、拍照、上傳、分享於網路。我認養狗已是四年前的事,但志工從沒與我斷了聯繫,豆豆胖了、過生日了,或者只是夏季剃毛,他們都沒錯過,我很驚嘆他們要花上多少時間關心那些送出去的狗兒過得是否幸福,然後奉獻多少個年頭的周末假期給收容所。

每一張送養照片裡的狗,只要沒有病痛,多數都是咧嘴笑的,灑著一身陽光,看得出來新屋收容所在極有限的資源裡,竭力提供了讓被棄養的狗、被陳情捕捉的狗一個休養環境,那些認養訊息裡,不免參雜了志工對棄養人的抱怨,但對所方十分體諒,因為他們都看得到園長的盡心盡力;她在關園後,帶著不肯進食的棄犬或傷犬在園區散步,邊走邊哄,像是照顧著孩子,過往獸醫系的養成教育,讓她盡力照顧動物性命與心靈。

那些貓狗的事—黑白來的狗

有天我們帶著狗兒豆豆去蘆堤狗狗公園玩,那裡可以放掉牽繩奔跑,狗都很喜歡,偶爾還能交到新朋友,例如同樣來自新屋收容所的鐵蛋,牠一身深棕色的毛在日光下閃閃發亮,完全沒有昔日落難窘樣,兩狗玩得很開心。

公園外的休息區,一群人坐著休息,其中一位阿婆牽著一隻傑克羅素梗,阿婆不斷強調這種狗有多難買、這隻狗從內到外都與眾不同,我一直忍耐著,冷眼看著那隻傑克羅素梗不斷跳過來騷擾我的狗。

「妳的狗是不是沒結紮?牠好激動。」阿婆大聲說了:「怎麼可能結紮?就是找不到一樣品種的狗,讓牠繼續生好賣錢啊!」「沒結紮的狗穩定性比較差,也可能有病變,如果是自己要養,也沒必要讓牠生啊。」我耐心解釋,沒說出口的抱怨是,不要一直性騷擾我的狗!「這種狗和那些(豆豆與鐵蛋)黑白來的狗不一樣!」

那些貓狗的事—狗過得還好嗎?

如果,你看到有人總是想透過誰去收容所接狗,如果,他接的都是狀況不佳的狗,如果,你從來也沒看過他試著讓狗被認養,那麼請你不要相信那間狗場。

狗場,是私人保育場,曾有人推估,全台灣超過一百隻狗的狗場約有一百處。不同於政府成立的動物之家、收容所,狗場只有愛爸、愛媽,有能力的就請一兩名員工,沒錢的就靠自己一雙手一雙腿,有些狗場開放志工進入協助,有些狗場拒絕,沒人知道上百隻的狗聚在一起是怎麼活。

那些貓狗的事—不合時宜的生活在台灣

今年八月,高雄市的柴山獼猴在一周內死了十五隻,死因是被老鼠藥毒害,兇手是人類;那曾經盤據在登山口的猴家族,就這麼消失了。

有多少人看到這則新聞時,會感慨地想到今年是猴年?我一直覺得十二生肖很有意思,在上古時代,人類知識有限,無法區分年月,玉皇大帝決定舉辦動物渡河比賽,取前十二名作為十二生肖,以為紀年。這從小就聽到滾瓜爛熟的故事,讓我們對某些動物有了刻板印象,憨厚的牛載了小老鼠渡河落得第二名;龍忙著降雨而遲來;懶惰的小豬取得最後一名;沒被老鼠叫醒的貓甚至沒參加比賽,從此開始貓抓鼠的宿命。

猴子在這個故事中沒有太多著墨,我們說來說去總是《西遊記》裡孫悟空頑皮、鬼靈精怪,看似神通廣大卻被人類牢牢束縛著。

現實生活中也是如此。獼猴會搶食物,是因為曾被餵食;在果園中搗亂,是因為果園就在山裡;人類入山開步道築欄杆,享受在自然中健身休憩,或是種下果樹圍起鐵網,忘了這裡原是其他生物的棲息地,忘了入侵者究竟是誰。

2016年9月8日 星期四

那些貓狗的事—阿福別哭

在蘆洲河堤一直哭的狗,現在叫阿福。

阿福在去年十二月十八日來到河堤,沒人知道牠哪裡來的,但帶著狗散步的人、去運動的人、偶然經過的人,很快就知道這隻身形圓滾滾的新棄犬不會過馬路,老往馬路上衝,看起來傻呼呼的,好像在等人或是找人,常常在哭。

現有的狗群不歡迎牠加入,跟著主人去散步的狗不喜歡牠,對牠吠叫。阿福唯一的朋友是一隻叫小五的流浪犬,阿五年輕又漂亮,個性友善的牠對於阿福跟在屁股後面跑,一點也不介意,還帶阿福找好地方休息睡覺。漸漸的,阿福的尾巴又彎彎地翹起來了。

只是小五跑得快、跑得遠,慢吞吞的阿福有時跟不上,落了單,就路上亂走,一邊嗚嗚地哭。大家都想,阿福簡直是馬路三寶,有天會被車撞死,為了跟著小五,阿福哪都會去。

兩周後,狗友決定讓阿福離開河堤,他們在下雨的日子裡找,在夜裡找,花了兩天一夜,才遇上了阿福。